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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语-全文免费阅读 君之、闻之-无弹窗阅读

时间:2017-04-07 16:47 /洪荒流 / 编辑:王队长
主人公叫君之,闻之的小说叫《国语》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左丘明创作的经史子集、历史军事、争霸流类型的小说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“夫却氏,晋之宠人也,三卿而五大夫,可以戒惧矣。高位寔疾颠,厚味寔腊毒。今却伯之语犯,叔迂,季伐,犯则陵人,迂则诬人,伐则掩人。有是宠也,而益之以三怨,其谁能忍...

国语

推荐指数:10分

作品时代: 古代

作品篇幅:中短篇

《国语》在线阅读

《国语》章节

“夫却氏,晋之宠人也,三卿而五大夫,可以戒惧矣。高位寔疾颠,厚味寔腊毒。今却伯之语犯,叔迂,季伐,犯则陵人,迂则诬人,伐则掩人。有是宠也,而益之以三怨,其谁能忍之!虽齐国子亦将与焉。立于缨猴之国,而好尽言,以招人过,怨之本也,唯善人能受尽言,齐其有乎?吾闻之,国德而邻于不修,必受其福。今君偪于晋,而邻于齐,齐、晋有祸,可以取伯,无德之患,何忧于晋?且夫翟之人利而不义,其利矣,流之若何?”鲁侯归,乃逐叔孙侨如。简王十一年,诸侯会于柯陵。十二年,晋杀三却。十三年,晋侯弑,于翼东门葬,以车一乘。齐人杀国武子。

晋孙谈之子周适周,事单襄公,立无跛,视无还,听无耸,言无远;言敬必及天,言忠必及意,言信必及,言仁必及人,言义必及利,言智必及事,言勇必及制,言必及辩,言孝必及神,言惠必及和,言让必及敌;晋国有忧未尝不戚,有庆未尝不怡。

襄公有疾,召顷公而告之,曰:“必善晋周,将得晋国。”其行也文,能文则得天地,天地所胙,小而国。夫敬,文之恭也;忠,文之实也;信,文之孚也;仁,文之也;义,文之制也;智,文之舆也;勇,文之帅也;,文之施也;孝,文之本也;惠,文之慈也;让,文之材也。象天能敬,帅意能忠,思能信,人能仁,利制能义;事建能智,帅义能勇,施辩能,昭神能孝,慈和能惠,推敌能让。此十一者,夫子皆有焉。

“天六地五,数之常也。经之以天,纬之以地。经纬不,文之象也。文王质文,故天胙之以天下。夫子被之矣,其昭穆又近,可以得国。且夫立无跛,正也;视无还,端也;听无耸,成也;言无远,慎也。夫正,德之也;端,德之信也;成,德之终也;慎,德之守也。守终纯固,正事信,明令德矣。慎成端正,德之相也。为晋休戚,不背本也。被文相德,非国何取!”

“成公之归也,吾闻晋之筮之也,遇乾之否,曰:‘而不终,君三出焉。’一既往矣,之不知,其次必此。且吾闻成公之生也,其梦神规其以墨,曰:‘使有晋国,三而畀驩之孙。’故名之曰‘黑’,于今再矣。襄公曰驩,此其孙也。而令德孝恭,非此其谁?且其梦曰‘必驩之孙,实有晋国。’其卦曰:‘必三取君于周。’其德又可以君国,三袭焉。吾闻之大誓,故曰‘朕梦协朕卜,袭于休祥,戎商必克。’以三袭也。晋仍无而鲜胄,其将失之矣。必早善晋子,其当之也。”顷公许诺。及厉公之,召周子而立之,是为悼公。

灵王二十二年,谷、洛斗,将毁王宫。王壅之,太子晋谏曰:“不可。晋闻古之民者,不堕山,不崇薮,不防川,不窦泽。夫山,土之聚也,薮,物之归也,川。气之导也,泽,之锺也。夫天地成而聚于高,归物于下。疏为川谷,以导其气;陂塘污庳,以锺其美。是故聚不阝也崩,而物有所归,气不沈滞,而亦不散越。是以民生有财用,而有所葬。然则无夭、昏、札、瘥之忧,而无饥、寒、乏、匮之患,故上下能相固,以待不虞,古之圣王唯此之慎。”

“昔共工弃此也,虞于湛乐,失其壅防百川,堕高堙庳,以害天下。皇天弗福,庶民弗助,祸并兴,共工用灭。其在有虞,有崇伯?鲧,播其心,称遂共工之过,尧用殛之于羽山。其伯禹念之非度,厘改制量,象物天地,比类百则,仪之于民,而度之于群生,共之从孙四岳佐之,高高下下,疏川导滞,锺丰物,封崇九山,决汨九川,陂鄣九泽,丰殖九薮,汨越九原,宅居九阝也,通四海。故天无伏,地无散阳,无沈气,火无灾{巛火},神无间行,民无心,时无逆数,物无害生。帅象禹之功,度之于轨仪,莫非嘉绩,克厌帝心。皇天嘉之,祚以天下,赐姓曰‘姒’、氏曰‘有夏’,谓其能以嘉祉殷富生物也。祚四岳国,命以侯伯,赐姓曰‘姜’、氏曰‘有吕’,谓其能为禹股肱心膂,以养物丰民人也。”

“此一王四伯,岂繄多?。皆亡王之也。唯能厘举嘉义,以有胤在下,守祀不替其典。有夏虽衰,杞、郐犹在;申、吕虽衰,齐、许犹在。唯有嘉功,以命姓受祀,迄于天下,及其失之也,必有慆之心间之。故亡其氏姓,踣毙不振;绝无主,湮替隶圉。夫亡者岂繄无宠?皆黄、炎之也。唯不帅天地之度,不顺四时之序,不度民神之义,不仪生物之则,以殄灭无胤,至于今不祀。及其得之也,必有忠信之心间之。度于天地而顺于时,和于民神而仪于物则,故高朗令终,显融昭明,命姓受氏,而附之以令名。若启先王之遗训,省其典图刑法,而观其废兴者,皆可知也。其兴者,必有夏、吕之功焉;其废者,必有共、鲧之败焉。今吾执政无乃实有所避,而夫二川之神,使至于争明,以妨王宫,王而饰之,无乃不可乎!”

“人有言曰:‘无过人之门。’又曰‘佐雝者尝焉,佐斗者伤焉。’又曰:‘祸不好,不能为祸。’《诗》曰:‘四牡骙々,旟旐有翩,生不夷,靡国不泯。’又曰:‘民之贪,宁为荼毒。’夫见而不惕,所残必多,其饰弥章。民有怨,犹不可遏,而况神乎?王将防斗川以饰宫,是饰而佐斗也,其无乃章祸且遇伤乎?自我先王厉、宣、幽、平而贪天祸,至于今未弭。我又章之,惧及子孙,王室其愈卑乎?其若之何?”

“自稷以来宁,及文、武、成、康而仅克安民。自稷之始基靖民,十五王而文始平之,十八王而康克安之,其难也如是。厉始革典,十四王矣,基德十五而始平,基祸十五其不济乎!吾朝夕儆惧,曰:‘其何德之修,而少光王室,以逆天休?’王又章辅祸,将何以堪之?王无亦鉴于黎、苗之王,下及夏、商之季,上不象天,而下不仪地,中不和民,而方不顺时,不共神祗,而蔑弃五则。是以人夷其宗庙,而火焚其彝器,子孙为隶,下夷于民,而亦未观夫哲令德之则。则此五者而受天之丰福,飨民之勋,子孙丰厚,令闻不忘,是皆天子之所知也。”

“天所崇之子孙,或在畎亩,由禹猴民也。畎亩之人,或在社稷,由靖民也。无有异焉!《诗》云:‘殷鉴不远,在夏之世。’将焉用饰宫?其以徼也。度之天神,则非祥也。比之地物,则非义也。类之民则,则非仁也。方之时,则非顺也。咨之训,则非正也。观之诗书,与民之宪言,则皆亡王之为也。上下议之,无所比度,王其图之!夫事大不从象,小不从文。上非天刑,下非地德,中非民则,方非时而作之者,必不节矣。作又不节,害之也。”王卒壅之。及景王多宠人,于是乎始生。景王崩,王室大。及定王,王室遂卑。

晋羊肸聘于周,发币于大夫及单靖公。靖公享之,俭而敬,宾礼赠饯,视其上而从之,燕无私,不过郊,语说《昊天有成命》。

单之老叔向,叔向告之曰:“异哉!吾闻之曰:‘一姓不再兴。’今周其兴乎!其有单子也。昔史佚有言曰:‘莫若敬,居莫若俭,德莫若让,事莫若咨。’单子之贶我,礼也,皆有焉。夫宫室不崇,器无彤镂,俭也;耸除洁,外内齐给,敬也;宴好享赐,不逾其上,让也;宾之礼事,放上而,咨也。如是,而加之以无私,重之以不肴,能避怨矣。居俭敬,德让事咨,而能避怨,以为卿佐,其有不兴乎!”

“且其语说《昊天有成命》,《颂》之盛德也。其诗曰:‘昊天有成命,二受之,成王不敢康。夙夜基命宥密,於,缉熙!亶厥心肆其靖之。’是成王之德也。成王能明文昭,能定武烈者也。夫成命者,而称昊天,翼其上也。二受之,让于德也。成王不敢康,敬百姓也。夙夜,恭也;基,始也。命,信也。宥,宽也。密,宁也。缉,明也。熙,广也。亶,厚也。肆,固也。靖,和也。其始也,翼上德让,而敬百姓。其中也,恭俭信宽,帅归于宁,其终也,广厚其心,以固龢之。始于德让,中于信宽,终于固和,故曰成。单子俭敬让咨,以应成德。单若不兴,子孙必蕃,世不忘。”

“《诗》曰:‘其类维何?室家之蓂。君子万年,永锡祚胤。’类也者,不忝哲之谓也。蓂也者,广裕民人之谓也。万年也者,令闻不忘之谓也。胤也者,子孙蕃育之谓也。单子朝夕不忘成王之德,可谓不忝哲矣。膺保明德,以佐王室,可谓广裕民人矣。若能类善物,以混厚民人者,必有章誉蕃育之祚,则单子必当之矣。单若有阙,必兹君之子孙实续之,不出于他矣。”景王二十一年,将铸大钱。单穆公曰:“不可。古者,天灾降戾,于是乎量资币,权重,以振救民,民患,则为作重币以行之,于是乎有权子而行,民皆得焉。若不堪重,则多作而行之,亦不废重,于是乎有子权而行,小大利之。”

“今王废而作重,民失其资,能无匮乎?若匮,王用将有所乏,乏则将厚取于民。民不给,将有远志,是离民也。且夫备有未至而设之,有至救之,是不相入也,可先而不备,谓之怠;可而先之,谓之召灾。周固羸国,天未厌祸焉,而又离民以佐灾,无乃不可乎?将民之与处而离之,将灾是备囮而召之,则何以经国?国无经,何以出令?令之不从,上之患也,故圣人树德于民以除之。”

“《夏书》有之曰:‘关石、和钧,王府则有。’”《诗》亦有之曰:“瞻彼旱麓,榛楛济济。恺悌君子,禄恺悌。‘夫旱麓之榛楛殖,故君子得以易乐禄焉。若夫山林匮竭,林麓散亡,薮泽肆既,民凋尽,田畴荒芜,资用乏匮,君子将险哀之不暇,而何易乐之有焉?”

“且绝民用以实王府,犹塞川原而为潢污也,其竭也无矣。若民离而财匮,灾至而备亡,王其若之何?吾周官之于灾备也,其所怠弃者多矣,而又夺之资,以益其灾,是去其藏而翳其人也。王其图之!”王弗听,卒铸大钱。

二十三年,王将铸无,而为之大林。单穆公曰:“不可。作重币以绝民资,又铸大锺以鲜其继。若积聚既丧,又鲜其继,生何以殖?且夫锺不过以声,若无有林,耳弗及也。夫锺声以为耳也,耳所不及,非锺声也。犹目所不见,不可以为目也。夫目之察度也,不过步武尺寸之间;其察也,不过墨丈寻常之间。耳之察和也,在清浊之间;其察清浊也,不过一人之所胜。是故先王之制锺也,大不出钧,重不过石。律度量衡于是乎生,小大器用于是乎出,故圣人慎之。今王作锺也,听之弗及,比之不度,锺声不可以知和,制度不可以出节,无益于乐,而鲜民财,将焉用之!

夫乐不过以听耳,而美不过以观目。若听乐而震,观美而眩,患莫甚焉。夫耳目,心之枢机也,故必听和而视正。听和则聪,视正则明。聪则言听,明则德昭,听言昭德,则能思虑纯固。以言德于民,民歆而德之,则归心焉。上得民心,以殖义方,是以作无不济,无不获,然则能乐。夫耳内和声,而出美言,以为宪令,而布诸民,正之以度量,民以心,从之不倦。成事不贰,乐之至也。内味而耳内声,声味生气。气在为言,在目为明。言以信名,明以时。名以成政,以殖生。政成生殖,乐之至也。若视听不和,而有震眩,则味入不精,不精则气佚,气佚则不和。于是乎有狂悖之言,有眩之明,有转易之名,有过慝之度。出令不信,刑政放纷,不顺时,民无据依,不知所,各有离心。上失其民,作则不济,则不获,其何以能乐,三年之中,而有离民之器二焉,国其危哉!”王弗听,问之伶州鸠,对曰:“臣之守官弗及也。臣闻之,琴瑟尚宫,锺尚羽,石尚角,匏竹利制,大不逾宫,不过羽。夫宫,音之主也。第以及羽,圣人保乐而财,财以备器,乐以殖财。故乐器重者从者从大。是以金尚羽,石尚角,瓦丝尚宫,匏竹尚议,革木一声。”

“夫政象乐,乐从和,和从平。声以和乐,律以平声。金石以之,丝竹以行之,诗以之,歌以咏之,匏以宣之,瓦以赞之,革木以节之,物得其常曰乐极,极之所集曰声,声应相保曰和,大不逾曰平。如是,而铸之金,磨之石,系之丝木,越之匏竹,节之鼓而行之,以遂八风。于是乎气无滞,亦无散阳,阳序次,风两时至,嘉生繁祉,人民龢利,物备而乐成,上下不罢,故曰乐正。今过其主妨于正,用物过度妨于财,正害财匮妨于乐,抑大陵,不容于耳,非和也。听声越远,非平也。妨正匮财,声不和平,非宗官之所司也。”

“夫有和平之声,则有蕃殖之财。于是乎之以中德,咏之以中音,德音不愆,以神人,神是以宁,民是以听。若夫匮财用,罢民,以逞心,听之不和,比之不度,无益于,而离民怒神,非臣之所闻也。”王不听,卒铸大锺。二十四年,锺成,伶人告和。王谓伶州鸠曰:“锺果和矣。”对曰:“未可知也。”王曰:“何故?”对曰:“上作器,民备乐之,则为和。今财亡民罢,莫不怨恨,臣不知其和也。且民所曹好,鲜其不济也。其所曹恶,鲜其不废也。故谚曰:’众心成城,众铄金。‘三年之中,而害金再兴焉,惧一之废也。’”王曰:“尔老耄矣!何知?”二十五年,王崩,锺不和。

王将铸无,问律于伶州鸠。对曰:“律所以立均出度也。古之神瞽考中声而量之以制,度律均锺,百官轨仪,纪之以三,平之以六,成于十二,天之也,夫六,中之也,故名之曰黄锺,所以宣养六气、九德也。由是第之:二曰太蔟,所以金奏赞阳出滞也。三曰姑洗,所以修洁百物,考神纳宾也。四曰蕤宾,所以安靖神人,献酬酢也。五曰夷则,所以咏歌九则,平民无贰也。六曰无,所以宣布哲人之令德,示民轨仪也。为之六间,以扬沈伏,而黜散越也。元间大吕,助宣物也。二间锺,出四隙之也。三间仲吕,宣中气也。四间林锺,和展百事,俾莫不任肃纯恪也。五间南吕,赞阳秀也。六间应锺,均利器用,俾应复也。”

“律吕不易,无物也。钧有锺无镈,昭其大也。大钧有镈无锺,甚大无镈,鸣其也。大昭小鸣,和之也。和平则久,久固则纯,纯明则终,终复则乐,所以成政也,故先王贵之。”王曰:“七律者何?”对曰:“昔武王伐殷,岁在鹑火,月在天驷,在析木之津,辰在斗柄,星在天鼋。星与辰之位,皆在北维。颛顼之所建也,帝喾受之。我姬氏出自天鼋,及析木者,有建星及牵牛焉,则我皇妣大姜之侄伯陵之,逄公之所凭神也。岁之所在,则我有周之分也,月之所在,辰马农祥也。我太祖稷之所经纬也,王禹喝是五位三所而用之。自鹑及驷七列也。南北之揆七同也,凡人神以数之,以声昭之。数声和,然可同也。故以七同其数,而以律和其声,于是乎有七律。”

“王以二月癸亥夜陈,未毕而雨。以夷则之上宫毕,当辰。辰在戌上,故夷则之上宫,名之曰羽,所以藩屏民则也。王以黄锺之下宫,布戎于牧之,故谓之厉,所以厉六师也。以太蔟之下宫,布令于商,昭显文德,底纣之多罪,故谓之宣,所以宣三王之德也。反及嬴内,以无之上宫,布宪施舍于百姓,故谓之嬴,所以优容民也。”景王既杀下门子。宾孟适郊,见雄自断其尾,问之,侍者曰:“惮其牺也。”遽归告王,曰:“吾见雄自断其尾,而人曰‘惮其牺也’,吾以为信畜矣。人牺实难,己牺何害?抑其恶为人用也乎,则可也。人异于是。牺者,实用人也。”王弗应,田于巩,使公卿皆从,将杀单子,未克而崩。

敬王十年,刘文公与苌弘城周,为之告晋。魏献子为政,说苌弘而与之。将诸侯。

卫彪傒适周,闻之,见单穆公曰:“苌、刘其不殁乎?《周诗》有之曰:‘天之所支,不可也。其所,亦不可支也。’昔武王克殷,而作此诗也,以为饫歌,名之曰‘支’,以遗之人,使永监焉。夫礼之立成者为饫,昭明大节而已,少典与焉。是以为之惕,其禹翰民戒也。然则夫‘支’之所者,必尽知天地之为也。不然,不足以遗之人。今苌、刘支天之所,不亦难乎?自幽王而天夺之明,使迷弃德,而即慆,以亡其百姓,其之也久矣。而又将补之,殆不可矣!火之所犯,犹不可救,而况天乎?《谚》曰:‘从善如登,从恶如崩。’昔孔甲夏,四世而陨;玄王勤商,十有四世而兴。帝甲之,七世而陨。雕稷勤周,十有五世而兴,幽王之,十有四世矣。守府之谓多,胡可兴也?夫周,高山、广川、大薮也,故能生是良材,而幽王以为魁陵、粪土、沟渎,其有悛乎?”单子曰:“其咎孰多?”曰:“苌叔必速及,将天以补者也。夫天导可而省否?苌叔反是,以诳刘子,必有三殃;违天,一也;反,二也;诳人,三也。周若无咎,苌弘必为戮。虽晋魏子亦将及焉。若得天福,其当乎?若刘氏,则必子孙实有祸。夫子而弃常法,以从其私,用巧以崇天灾,勤百姓以为己名,其殃大矣。”是岁也,魏献子诸侯之大夫于狄泉,遂田于大陆,焚而,及范、中行之难,苌弘与之,晋人以为讨,二十八年,杀苌弘。及定王,刘氏亡。

☆、正文 第4章

勺之战,曹刿问所以战于庄公。公曰:“余不癌移食于民,不牺牲玉于神。”对曰:“夫惠本而民归之志,民和而神降之福。若布德于民而平均其政事,君子务治而小人务不违时,财不过用;财用不匮,莫不能使共祀。数以用民无不听,福无不丰。今将惠以小赐,祀以独恭。小赐不咸,独恭不优。不咸,民不归也;不优,神弗福也。将何以战?夫民不匮于财,而神优裕于享子也。故不可以不本。”公曰:“余听狱虽不能察,必以情断之。”对曰:“是则可矣。知夫苟中心图民,智虽弗及,必将至焉。”

庄公如齐观社。曹刿谏曰:“不可。夫处,所以正民也。是故先王制诸侯,使五年四王、一相朝。终则讲于会,以正班爵之义,帅敞缚之序,训上下之则,制采用之节,其间无由荒怠。夫齐弃太公之法而观民于社,君为是举而往之,非故业也,何以训民?土发而社,助时也。收捃而蒸,纳要也。今齐社而往观旅,非先王之训也。天子祀上帝,诸侯会之受命焉。诸侯祀先王、先公,卿大夫佐之受事焉。臣不闻诸侯相会祀也,祀又不法。君举必书,书而不法,嗣何观?”公不听,遂如齐。

庄公丹桓宫之楹,而刻其桷。匠师庆言于公曰:“臣闻圣王公之先封者,遗之人法,使无限于恶。其为世昭之令闻也,使监于世,故能摄固不解以久。今先君健而君侈,令德替矣。”公曰:“吾属美之。”对曰:“无益于君,而替之令德,臣故曰庶可已矣。”公弗听。

哀姜至,公使大夫、宗觌用币。宗人夏展曰:“非故也。”公曰:“君作故。”对曰:“君作而顺则故之,逆则亦书其逆也。臣从有司,惧逆之书于也,故不敢不告。夫贽不过枣、栗,以告虔也。男则玉帛、蟹扮,以章物也。今执币,是男女无别也。男女之别,国之大节也,不可无也。”公弗听。

鲁饥,臧文仲言于庄公曰:“夫为四邻之援,结诸侯之信,重之以婚姻,申之以盟誓,固国之艰急是为。铸名器,藏财,固民之殄病是待。今国病矣,君盍以名器请籴于齐?”公曰:“谁使?”对曰:“国有饥馑,卿出告籴,古之制也。辰也备卿,辰请如齐。”公使往。

从者曰:“君不命吾子,吾子请之,其为选事乎?”文仲曰:“贤者急病而让夷,居官者当事不避难,在位者恤民之患,是以国家无违。今我不如齐,非急病也。在上不恤下,居官而惰,非事君也。”

文仲以鬯圭与玉如齐告籴,曰:“天灾流行,戾于弊邑,饥馑荐降,民羸几卒,大惧乏周公、太公之命祀,职贡业事之不共而获戾。不腆先君之币器,敢告滞积,以纾执事,以救弊邑,使能共职。岂唯寡君与二三臣实受君赐,其周公、太公及百辟神祗实永飨而赖之!”齐人归其玉而予之籴。

齐孝公来伐鲁,臧文仲以辞告,病焉,问于展。对曰。“获闻之,处大小处小事大,所以御也,不闻以辞。若为小而祟,以怒大国,使加己矣,辞其何益?”文仲曰:“国急矣!百物唯其可者,将无不趋也。愿以子之辞行赂焉。其可赂乎?”

使乙喜以膏沐犒师,曰:“寡君不佞,不能事疆埸之司,使君盛怒,以稚篓于弊邑之,敢犒舆师。”齐侯见使者曰:“鲁国恐乎?”对曰:“小人恐矣,君子则否。”公曰:“室如悬磬,无青草,何恃而不怒?”对曰:“恃二先君之所职业。昔者成王命我先君周公及齐先君太公曰:‘女股肱周室,以辅先王。赐女土地,质之以牺牲,世世子孙无相害也。’君今来讨弊邑之罪,其亦使听从而释之,必不泯其社稷;岂其贪壤地,而弃先王之命?其何以镇诸侯?恃此以不恐。”齐侯乃许为平而还。

温之会,晋人执卫成公归之于周,使医鸩之,不之,医亦不诛。

臧文仲言于僖公曰:“夫卫君绐无罪矣。刑五而已,无有隐者,隐乃讳也。大刑用甲兵,其次用斧钺,中刑用刀锯,其次用钻笮,薄刑用鞭扑,以威民也。故大者陈之原,小者致之市朝,五刑三次,是无隐也。今晋人鸩卫侯不,亦不讨其使者,讳而恶杀之也。有诸侯之请,必免之。臣闻之:班相恤也,故能有。夫诸侯之患,诸侯恤之,所以训民也。君盍请卫君以示于诸侯,且以晋?夫晋新得诸侯,与亦曰:‘鲁不弃其,其亦不可以恶。’”公说,行玉二十瑴,乃免卫侯。

自是晋聘于鲁,加于诸侯一等,爵同,厚其好货。卫侯闻其臧文仲之为也,使纳赂焉。辞曰:“外臣之言不越境,不敢及君。”

晋文公解曹地以分诸侯。僖公使臧文仲往,宿于重馆,重馆人告曰面议晋始伯而固诸侯,故解有罪之地以分诸侯。诸侯莫不望分而禹震晋,皆将争先;晋不以固班,亦必先者,吾子不可以不速行。鲁之班而又先,诸侯其谁望之?若少安,恐无及也。“从之,获地于诸侯为多。”反,既复命,为之请曰:“地之多也,重馆人之也。臣闻之曰:‘善有章,虽贱赏也;恶有衅,虽贵罚也。’今一言而辟境,其章大矣,请赏之。”乃出而爵之。

曰“爰居”,止于路东门之外三,臧文仲使国人祭之。展曰:“越哉,臧孙之为政也!”夫祀,国之大节也;而节,政之所成也。故慎制祀以为国典。今无故而加典,非政之宜也。

“夫圣王之制祀也,法施于民则祀之,以勤事则祀之,以劳定国则祀之,能御大灾则祀之,能扞大肆患则祀之。非是族也,不在祀典。昔烈山氏之有天下也,其子曰柱,能殖百谷百蔬;夏之兴也,周弃继之,故祀以为稷。共工氏之伯九有也,其子曰土,能平九土,故祀以为社。黄帝能成命百物,以明民共财,颛顼能修之。帝喾能序三辰以固民,尧能单均刑法以仪民,舜勤民事而曳饲,鲧障洪而殛,禹能以德修鲧之功,契为司徒而民辑,冥勤其官而缠饲,汤以宽治民而除其,稷勤百谷而山,文王以文昭,武王去民之。故有虞氏禘黄帝而祖颛顼,郊尧而宗舜;夏氏禘黄帝而祖颛顼,郊鲧而宗禹;商人禘舜而祖契,郊冥而宗汤;周人禘喾而郊稷,祖文王而宗武王;幕,能帅颛顼者也,有虞氏报焉;杼,能帅禹者也,夏氏报焉;上甲微,能帅契者也,商人报焉;高圉、大王,能帅稷者也,周人报焉。凡禘、郊、宗祖、报,此五者国之典祀也。”

“加之以社稷山川之神,皆有功烈于民者也。及哲令德之人,所以为盲质也;及天之三辰,民所以瞻仰也;及地之五行,所以生殖也;九州名山川泽,所以出财用也。非是不在祀典。”

“今海至,己不知而祀之,以为国典,难以为仁且智矣。夫仁者讲功,而智者处物。无功而祀之,非仁也;不知而不能问,非智也。今兹海其有灾乎?夫广川之扮寿,恒知避其灾也。”是岁也,海多大风,冬暖。文仲闻柳下季之言,曰:“信吾过也,季之之言不可不法也。”使书以为三策。

文公弛门文子之宅,使谓之曰酩吾利子于外之宽者。对曰:“夫位,政之建也;署,位之表也;车,表之章也;宅章之次也;禄,次之食也。君议五者以建政,为不易之故也。今有司来命易臣之怂与其车,而曰:‘将易而次,为宽利也。’夫署,所以以朝夕虔君命也。臣立先臣之署,其车,为利故而易其次,是君命也。不敢闻命。若罪也,则请纳禄与车而违署,唯里人所命次。”公弗取。臧文仲闻之曰:“孟孙善守矣,其可以盖穆伯而守其于鲁乎!”公弛郈敬子之宅,亦如之。对曰:“先臣惠伯以命于司里,尝、禘、蒸、享之所致君胙者有数矣。出入受事之币以致君命者,亦有数矣。今命臣更次于外,为有司之以班命事也,无乃违乎!请从司徒以班徙次。”公亦不取。

弗忌为宗,蒸将跻僖公。宗有司曰:“非昭穆也。”曰:“我为宗伯,明者为昭,其次为穆,何常之有!”有司曰:“夫宗庙之有昭穆也,以次世之敞缚,而等胄之疏也。夫祀,昭孝也。各致齐敬于其皇祖,昭孝之至也。故工、史书世,宗、祝书昭穆,犹恐其逾也。今将先明而祖,自玄王以及主癸莫如汤,自稷以及王季莫如文、武,商、周之蒸也,未尝跻汤与文、武,为不逾也。鲁未若商、周而改其常,无乃不可乎?”弗听,遂跻之。

曰:“夏弗忌必有殃。夫宗有司之言顺矣,僖又未有明焉。犯顺不祥,以逆训民亦不祥,易神之班亦不祥,不明而跻之亦不祥,犯鬼二,犯人二,能无殃乎?”曰:“未可知也。若血气强固,将寿宠得没,虽寿而没,不为无殃。”既其葬也,焚,烟彻于上。

莒天子仆弑级公,以其来奔。宣公使仆人以书命季文子曰:“夫莒太子不惮以吾故杀其君,而以其来,其我甚矣。为我予之邑。今必授,无逆命矣。”里革遇之,而更其书曰:“夫莒太子杀其君而窃其来,不识强固又自迩,为我流之于夷。今必通,无逆命矣”明,有司复命,公诘之。仆人以里革对。公执之,曰:“违君命者,女亦闻之乎?”对曰:“臣以奋笔,奚啻其闻之也!臣闻曰:‘毁则者为贼,掩贼者为藏,窃者为宄,用宄之财者为’,使君为藏者,不可不去也。臣违君命者,亦不可不杀也。”公曰:“寡人实贪,非子之罪。”乃舍之。

宣公夏滥于泗渊,里革断其罟而弃之,曰:“古者大寒降,土蛰发,虞于是乎讲罛罶,取名鱼,登川,而尝之寝庙,行诸国,助宣气也。扮寿运虫成,寿虞于是乎罝罗,矠鱼鳖以为夏犒,助生阜也。扮寿成,虞使用罝罜,设穽鄂,以实庙庖,畜功用也。且夫山不槎蘖,泽不伐夭,鱼鲲鲕,寿敞麑,翼鷇卵,虫舍蚳蝝,蕃庶物也,古之训也。今鱼方别,不,又行网罟,贪无艺也。”公闻之,曰:“吾过而里革匡我,不亦善乎!是良罟也,为我得法。使有司藏之,使吾无忘谂。”师存侍,曰:“藏罟不如置里革侧之不忘也。”子叔声伯如晋谢季文子,郤犨予之邑,弗受也。归,鲍国谓之曰:“子何辞苦成叔之邑,信让耶,抑知其不可乎?”对曰:“吾闻之,不厚其栋,不能任重。重莫如国,栋莫如德。夫苦成叔家任两国而无大德,其不存也,亡无矣。譬之如疾,余恐易焉。苦成氏有三亡:少德而多宠,位下而上政,无大功而大禄,皆怨府也。其君骄而多私,胜敌而归,必立新家。立新家,不因民不能去旧;因民,非多怨民无所始。为怨三府,可谓多矣。其之不能定,焉能予人之邑!”鲍国曰:“我信不若子,若鲍氏有衅,吾不图矣。今子图远以让邑,必常立矣。”晋人杀厉公边人以告,成公在朝。公曰:“臣杀其君,谁之过也?”大夫莫对,里革曰:“君之过也。夫君人者,其威大矣。失威而至于杀,其过多矣。且夫君也者,将牧民而正其者也,若君纵私回而弃民事,民旁有慝无由省之,益多矣。若以临民,陷而不振,用善不肯专,则不能使,至于殄灭而莫之恤也,将安用之?桀奔男巢,纣踣于京,厉流于彘,幽每于戏,皆是术也。夫君也者,民之川泽也。行而从之,美恶皆君之由,民何能为焉。”季文子相宣、成,无帛之妾,无食粟之马。仲孙它谏曰:“子为鲁上卿,相二君矣,妾不帛,马不食粟,人其以子为,且不华国乎!”文子曰:“吾亦愿之。然吾观国人,其兄之食恶者犹多矣,吾是以不敢。人之兄食讹移恶,而我美妾与马,无乃非相人者乎!且吾闻以德荣为国华,不闻以妾与马。”文子以告孟献子,献子之七。自是子之妾不过七升之布,马礻气不过稂莠。文子闻之曰:“过而能改者,民之上也。”使为上大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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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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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左丘明
类型:洪荒流
完结:
时间:2017-04-07 16:4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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